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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頁主題: [古典武俠] TS绝世剑姬的我,原作命运是被轮番凌辱的NTR女主?那就化身纯爱战神逆天改命字體大小 寬屏顯示 只看樓主 最新點評 熱門評論 時間順序
高义校长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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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鶴下鞦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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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OP Posted: 04-28 22:10 #3樓 引用 | 點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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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第九章 · 偷吃

  他修炼天枢诀一周后的某个晚上。

  我没有睡着。

  准确地说,自从他开始修炼天枢诀之后,我就没睡好过。

  原因很简单——他修炼的时候散发的那种气息。天枢诀的真气在运转时会扩散出一种微弱的波动,这种波动只有修炼了玲珑心典的人才能感知到。

  而我们住的是隔壁房间。

  每天晚上他打坐修炼的时候,我就躺在自己的床上,被那种气息反复撩拨。

  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,顺着我的脊椎一路往下摸。

  腰际发软,小腹发热。双腿不自觉地蜷缩起来,夹紧了又松开,松开了又夹紧。内衣裤的布料贴在皮肤上,那种触感在此刻被放大了不知道多少倍——以前只觉得是普通的布料触感,现在每一丝纤维的摩擦都让我浑身一颤。

  我翻来覆去。被子裹了又踢开,踢开了又裹上。

  ……胸口的两团东西也开始凑热闹了。乳尖挺立起来,顶在寝衣的薄布上,随着我翻身的动作蹭来蹭去。每蹭一下,一阵麻意从胸口一路窜到脑门。

  “……功法效应。”我趴在枕头上,用枕头闷住自己的声音,“正常生理反应。可控。”

  不可控。

  完全不可控。

  连续七天了。每天晚上都是这种状态。白天跟他相处的时候还好,他不修炼的时候那种气息很微弱,我还能装成正常人。但一到晚上他开始打坐——

  我就变成了一条被他气息泡在温水里的鱼。

  第七天晚上,我做了一个决定。

  一个非常非常糟糕的决定。

  但我已经忍了七天了。

  他修炼到亥时结束,收功之后会很快入睡。天枢诀的修炼很耗精力,他每天收功之后基本是秒睡。

  我等到他的呼吸声变得均匀平稳——穿墙也能听到,感谢这该死的双生功法感知力——然后翻身下床。

  赤着脚走到他的房门外。

  深呼吸。

  我在做什么?我在做什么??

  冷静分析一下。我现在的状态是:连续七天被功法效应折磨到几乎失眠,身体处于高度敏感和渴求的状态。这不是我主观想要的,是功法造成的。如果放任这种状态继续下去,可能会影响我白天的判断力和战斗状态。所以,适当释放是必要的。

  释放的方式——

  我之前试过自己来。没用。玲珑心典的设定就是如此:只有天枢诀的修炼者才能满足这种渴求。自己的手指碰上去只是普通的触感,完全不能缓解那种从骨头里渗出来的酥软。

  所以……

  我推开了门。

  他睡在床上,姿势很正——仰躺,双手放在身侧,呼吸均匀。月光从窗户照进来,在他脸上画出半明半暗的光影。

  我无声地走到床边。

  出手——两指点在他颈后的昏睡穴上。他的呼吸变得更深更沉,整个人进入了深度昏迷状态。就算天塌了也醒不过来。

  然后我站在他的床边,看着他。

  月光下,他的面容显得格外年轻。刚满十八岁的少年,嘴唇微微张开,露出一点点牙齿的白色。颈线流畅,喉结不大但很明显,随着呼吸轻轻起伏。

  我的手指在发抖。

  “……就这一次。”我用气声对自己说,“一次。试一次。之后不会再有了。”

  ——骗谁呢。

  我掀开他的被子。

  他穿着一件薄薄的寝衣,裤子是宽松的棉裤。我的视线往下移动——

  不用看。我知道我要做什么。

  我伸手,慢慢拉下了他的裤腰。

  手指碰到他的皮肤的那一刻——

  天枢诀和玲珑心典的真气同时产生了共鸣。

  一股电流般的酥麻从指尖炸开,顺着手臂传遍全身。我整个人软了一瞬,差点趴到他身上。牙齿咬住了嘴唇,一丝血腥味弥漫在口腔里。

  好强烈。

  只是碰到了而已——只是手指碰到了他小腹的皮肤——就已经这么强烈了。

  我的手在抖。呼吸已经完全乱了。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腔。

  冷静。冷静。

  我把他的裤子拉到膝弯。

  他的——

  “……”

  ——嗯。看到了。

  前世我是男人,对这种东西太熟悉了。但此刻从一个女性的视角去看——而且是在功法共鸣把我的感官放大到极限的状态下去看——感觉完全不一样。

  它静静地躺在那里,还没有任何反应。皮肤的颜色比我想象中浅,形状——算了,我不是来做学术研究的。

  我跪在床边。

  伸出手,握住了它。

  我的手指很白,指节细长——练剑的手,不算柔弱但很好看。在月光下,白色的手指裹住那根深色的东西,对比鲜明得有些色情。

  ……我这是在用什么视角看自己?

  一股温热的触感从掌心传来。他的阳具在我的手心里慢慢变硬、变烫。天枢诀的真气和我手心的玲珑真气互相牵引,像两条纠缠的蛇。我的手掌越来越热,他的反应也越来越明显。

  完全硬了。

  我握着它,感受着它在我手心里的分量和热度。粗细——嗯,我握不太过来。长度——从根部到顶端,超出了我的手掌的覆盖范围。

  前世的我:哦,这个尺寸还行。

  现在的我:这个东西——要进入我的身体?

  两种念头同时冒出来,让我的表情变得极其复杂。

  别想那些。现在只是——

  只是口交。

  对。只是口交。不会再多了。今天只到这里。

  我低下头。

  嘴唇碰到顶端的那一刻,我的大脑短路了。

  天枢诀的真气浓度在这个部位最高。接触的一瞬间,一股浓烈的、带着热度和压迫感的气息直冲我的口腔、鼻腔、脑部。

  整个人像被按进了温泉池子里。

  四肢百骸同时软下来。膝盖跪不住了,身体往前倾,嘴唇不由自主地张得更大,把更多的部分含了进去。

  “嗯……”

  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哼。

  不是痛。

  是——

  太舒服了。

  舌头触碰到柱身的时候,那种酥麻的感觉变成了一波一波的热浪,从舌尖一直冲到后脑勺。我的眼睛模糊了。前额出了一层薄汗。头发从肩膀滑落下来,垂在他的大腿两侧。

  我含着他,什么都没做,光是含着就已经让我浑身发颤了。

  玲珑心典的真气在我的经脉里疯狂运转,像迎接主人归来的忠犬——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丹田在发热、膨胀,真气在自动向他的方向流动。

  ……这就是“臣服”的感觉。

  我的真气在向他臣服。

  眼眶热了一瞬。

  不是难过。是一种说不清的情绪——委屈?释然?还是两者都有?

  ——算了。不重要。现在别想这些。

  我开始动了。

  舌面贴紧柱身,从根部到顶端慢慢滑上去。阳具在我口中跳了一下——哪怕在昏睡穴的作用下意识全无,身体的本能反应还是会有的。

  我的嘴唇裹住顶端,轻轻吮了一下。

  他硬得更厉害了。

  我的口腔被撑得满满当当。舌头在缝隙中灵活地游走,舔过每一条纹路、每一根凸起的筋脉。口水多了,来不及咽,顺着嘴角溢出来,淌在他的大腿上,月光下亮晶晶的一道。

  我加快了速度。

  头一上一下地动着,长发在他的腿间铺散开来。每次下沉的时候,阳具顶到我口腔深处,轻轻触碰喉口——还没到深喉的程度,但已经够让我的喉咙产生反射性的收缩了。

  “唔……嗯……”

  口中含着东西说不出话。所有的声音都变成了含混的鼻音和被堵住的呜咽。

  寝衣的领口在我低头的动作中散得更开了。两团饱满的软肉从领口滑了出来——我今天没穿内衣。它们悬在空中,随着我吞吐的节奏晃来晃去,乳尖挺硬着,在夜风中微微发颤。

  好热。浑身都好热。

  小腹那团火越烧越旺。下面——已经湿了。能感觉到内裤贴在那里,布料濡湿后黏在皮肤上,走一步都会感觉到摩擦。

  但我不能碰那里。今天只到这里。

  我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嘴上。

  吮吸、舔舐、包裹、滑动。前世看过的那些——咳——学习资料里学来的技巧,现在实际操作起来比想象中要难,但身体似乎有一种本能的适应力。或者说,是玲珑心典在引导我——它让我的口腔自动调整角度和力度,找到能让天枢诀真气共鸣最强的方式。

  换句话说,我天生就是为他的阳具定制的。

  这个认知让我又羞又恼。

  但身体已经不听大脑的了。舌头越来越贪婪,吮吸越来越用力,每次他的阳具在我口中跳动一下,我的身体都会跟着软一分。

  我停下嘴上的动作,把他的阳具吐出来。

  一根透明的银丝从我的嘴唇和他的顶端之间拉出来,在月光下颤抖着断裂。

  我喘了几口气,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口水。

  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——寝衣已经滑到了手臂上,两只胸完全暴露在外面。它们太大了,在我弯腰低头的姿势下,几乎贴到了他的大腿上。

  ……行吧。

  我重新调整了位置。膝盖跪在床边,上半身前倾,让两团软肉夹住他的阳具。

  乳交。

  前世看片的时候我曾经觉得这种事很不真实。但当柱身热烫地挤入我胸口的软肉之间时——这触感太真实了。

  他的阳具夹在我的胸之间,被两侧饱满的乳肉紧紧包裹。我用双手从外侧托住,把两只胸往中间挤。乳肉的柔软度远超我的想象——像是两团被加热的年糕,有弹性但又极其柔韧,被我自己的手挤压着,从指缝间溢出去。

  柱身被包裹的面积很大。它在我胸间来回滑动——因为沾了口水——每一下都让乳肉产生一阵颤动。他的顶端时不时从两团乳肉的缝隙间探出来,离我的嘴唇只有寸许。

  我低头,伸出舌尖,在它每次探出来的时候舔一下。

  舔一下。

  再舔一下。

  整个过程——胸前的夹裹和滑动、舌尖的舔舐、口水和真气共鸣带来的酥麻——混合在一起,让我的脑子越来越模糊。

  身下已经湿透了。内裤完全不能看了。

  但我不碰那里。今天只到这里。就到这里。

  我加快了上下滑动的速度,同时把头低得更深,在他顶端每次探出来的时候,直接用嘴含住。

  乳交和口交同时进行。

  他的阳具在我胸和嘴之间来回穿梭。乳肉被挤压得变形,汗水和口水混在一起打湿了整片皮肤,在月光下泛着水光。

  我的胸口被他的热度烫得发红。乳尖更硬了,硬到有些疼——但这种疼里面混着一种让人发疯的痒,越疼越痒,越痒越想要更多。

  他的阳具开始跳动了。

  频率很快。温度也在升高。

  要来了。

  我用嘴含住顶端,舌尖抵在那个小孔上,两手把胸肉往上挤压,包裹住柱身根部。

  一秒。两秒。三秒——

  一股滚烫的液体冲进了我的口腔。

  “呜——”

  量很多。第一股直接灌到了嗓子眼,我差点呛到。第二股、第三股紧跟着涌上来,把我的嘴填满了。

  我的整个口腔被那种灼热的、浓稠的液体塞得满满当当。天枢诀的真气在这些液体中浓度高得惊人——含在嘴里的一瞬间,全身的酥麻感暴涨到了一个从未体验过的高度。

  我的眼前白了一下。

  腿间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贯穿了——但什么都没有碰到那里——只是含着他的精液,就让我——

  来了。

  从来没有碰过那里就来了。

  一阵痉挛从小腹深处炸开,沿着脊椎一直冲到头顶。双腿不自觉地夹紧,膝盖在床沿上跪不住了,整个人软倒在他的腿边。口中含着满嘴的精液,嘴唇紧闭着不敢张开,但嘴角还是有一些溢了出来,淌在他的大腿上。

  高潮的余波一阵一阵地涌来。整个人像被丢进了滚筒洗衣机里,意识被甩得七零八落。

  我趴在他的腿边,额头靠着他的膝盖,浑身在发抖。

  嘴里含着满口的东西。浓稠的、腥咸的、带着天枢诀真气的液体。

  咽了。

  一口一口地咽了下去。

  每咽一口,那种酥麻感就加深一分。吞到最后一口的时候,我的眼角是湿的。

  不知道是刚才呛到的泪水,还是别的什么。

  我趴了很久。

  等心跳慢慢恢复正常,等身体不再抖了,等脑子重新能够思考了。

  然后我撑着他的床沿站起来。

  双腿还是软的。扶着墙壁,把他的裤子拉回原位,被子盖好。确认他的穴道——还在昏睡状态,一切正常。

  他的脸上很平静。什么都不知道。

  我用袖子擦了擦嘴唇,嘴角还残留着一点白浊的痕迹。

  看了他最后一眼。

  然后转身离开,回到自己的房间。

  关门。上闩。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。

  双腿终于可以不装了,直接摊成了八字形。内裤已经完全报废了,整个人湿哒哒的。

  “……功法效应。”我用沙哑的声音说。

  “生理需求的合理释放。”

  “预期范围内。”

  “可控。”

  一秒。两秒。三秒。

  我把脸埋进了膝盖里。

  “下次不会了。”

  ---

  下次确实不会了。

  下次是三天后。

  ---

  再下次是五天后。

  ---

  然后变成了不定期。

  他修炼天枢诀的进度越快,散发的真气波动就越强,我被影响的程度也越深。最初还能隔三五天才需要“释放”一次,后来变成两三天,最后——几乎每天晚上他收功入睡之后,我都会轻手轻脚地推开他的房门。

  每次的流程差不多。点昏睡穴,拉下裤子,用嘴和胸伺候到他射出来,含在嘴里咽下去。然后擦干痕迹,回自己房间。

  但每次的感受都在变化。

  随着他天枢诀的精进,他真气的浓度和压迫感越来越强。到了后期,我光是靠近他的床,膝盖就已经在打颤了。口中含住的那一刻,全身的力气瞬间被抽空,像是整个人都被他的气息吞噬了。

  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地臣服。

  而我——

  每一次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,都会在门后坐上很久。

  嘴唇上残留着他的味道。喉咙深处有一种被填满后的餍足感。双腿之间湿漉漉的,内裤早就不穿了——反正每次都会弄湿。

  最可怕的是那种心理上的满足。

  前世我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。

  被需要、被充盈、被占有——哪怕他本人对此一无所知——我的身体已经认定了他是我的“主人”。

  主人。

  我第一次在脑子里冒出这个词的时候,吓了自己一跳。

  然后第二次、第三次、第无数次之后,这个词就像一颗钉子,扎在了我的意识深处,再也拔不出来。

  “功法效应。”我照例说。

  但声音越来越小了。

  第十章 · 故人

  沈行之修炼天枢诀两个月后,已经突破到了二流武师。

  速度惊人。

  更惊人的是,他的战力提升不成比例——天枢诀配合他的经脉天赋,让他的每一分真气都被高效地转化为战力。同样是二流武师,他打起来像一流高手。

  我们继续南下,到了一座叫临水城的地方。

  在这里,我遇到了原作中的第四个NTR桥段——也是让我情绪波动最大的一个。

  代表“执念型青梅竹马/以过去的情分绑架”的NTR类型。

  原作背景设定:慕清雪幼年时全村被屠,她是唯一的幸存者,被玄清真人救下收为弟子。但实际上还有一个幸存者——村里一个叫江南生的小男孩,比她大两岁,从小就对她有好感。

  在原作中,江南生十年后以“青梅竹马”的身份出现,用过去的情分绑架慕清雪。原作的剧情是他先用“往事”打动慕清雪(慕清雪对灭村之事心存愧疚),再利用她的心软一步步得寸进尺,最终凌辱了她。

  又是那种恶心的套路。

  而我——

  “慕清雪?”

  一个男人的声音,从街道对面传来。

  我转头。

  临水城的主街上人来人往。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从人群中走出来,穿着体面的锦衣,腰间佩着玉,五官清秀但眼神有些阴翳。他看着我,脸上是一种复杂的表情——激动、怀念、小心翼翼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欲。

  江南生。

  “真的是你吗?清雪——是我,阿生。你还记不记得?我们……我们是一个村子的。”

  沈行之在旁边看着,有些警惕地看了我一眼。

  我看着江南生。

  原作中的慕清雪对这个人是有情感的——童年唯一的玩伴、灭村之夜的共同记忆,这些东西构成了一个强大的情感枷锁。原作用了整整两个章节来描写慕清雪在“往事”“愧疚”“旧情”面前一步步沦陷的过程。

  但我不是原作慕清雪。

  我没有那些记忆。

  或者说,我有原身的记忆片段——确实记得小时候村子里有这么一个男孩子,但感情?没有。原身的慕清雪被收为弟子上山后,全部的注意力都在修炼上,对幼年的记忆已经很淡了。

  所以当江南生站在我面前,用那种“十年来日夜思念你”的眼神看着我的时候——

  我的内心毫无波澜。

  “我记得。”我平静地说。

  他的眼睛立刻亮了。“你还记得我!我就知道你会记得——清雪,你不知道这些年我——”

  “你现在是什么身份?”我打断他。

  “我——我现在是临水城江家商行的少东家。当年……当年灭村之后我被一个行商救了,辗转到了这里,被江家收养。”

  他的眼神深深地盯着我,声音放柔了。

  “清雪,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。我打听到你在青璇宗修炼,但青璇宗是隐世宗门,外人根本进不去。我等了十年……终于等到你下山了。”

  我看着他。

  原作中这段话之后,慕清雪被感动了。她的防线从这里开始松动。

  “阿生。”我说。

  他身体前倾,一脸期待。

  “谢谢你还记得我。但我们小时候的事已经过去很久了。我现在有自己的路要走,你也有你的生活。就到这里吧。”

  他的表情僵住了。

  “什么意思?”

  “字面意思。我们叙了旧,很高兴你过得不错。但仅此而已。”

  “可是——”他向前迈了一步,“清雪,我等了你十年——”

  “那是你的选择。”我的语气没有波动,“不是我让你等的。”

  旁边的沈行之无声地向我靠近了半步。

  江南生的脸色变了。从激动变成了不可置信,然后是——怒意。一闪而逝,很快被他压了下去,重新换上了温情脉脉的面具。

  “清雪,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?我——”

  “没有误会。”我说,“阿生,你应该好好过你的日子。忘了我吧。”

  转身。走了。

  沈行之跟在我身后,走了好一段路才开口。

  “师姐,那个人——是你小时候认识的人?”

  “嗯。同村的。”

  “他看你的眼神……不太对。”

  我侧头看了他一眼。

  “哪里不对?”

  “我说不好。”他皱着眉,很认真地想了想,“就是——不像在看一个人,像在看一个自己觉得应该属于自己的东西。”

  我站住了。

  这小子的感知力什么时候变这么强了?

  原作里的沈行之根本不会注意到这种细节。他只会觉得“原来师姐小时候有个青梅竹马啊”,然后大大咧咧地祝福。

  但眼前这个沈行之——经过了我几个月的训练和引导之后的沈行之——居然能看出江南生眼神里的占有欲。

  “你说得对。”我说。

  他有些意外。

  “以后遇到这种人,记住一件事。”我继续走,“不管对方用什么理由——旧情、恩情、往事、愧疚——想要绑架你的选择,你都有权利说不。”

  他在身后沉默了一会儿。

  “师姐是在教我吗?”

  “嗯。”

  “……谢谢。”

  我没回头。

  但嘴角翘了一点。

  他在变。慢慢地、一点一点地,从原作中那个“善良但容易被拿捏的少年”,变成一个有判断力、有棱角的人。

  是我在改变他。

  这种感觉——

  很好。

  (但江南生的事没有完。当晚,我派了一只灵蝶——宗门的传讯灵物——去查探江南生的底细。几天后回信来了:江南生在成为临水城商行少东家之后,暗中收买了好几个二三流的江湖打手。他来找慕清雪不止是叙旧那么简单。如果我没有拒绝他,后续的展开会跟原作一模一样——先是叙旧感动,然后约出来叙旧,然后动手。

  又一个被我提前掐灭的NTR桥段。)

  ---

  第十一章 · 初夜

  原作的时间线已经推进到了中段。

  前面四个NTR桥段——工具人型(王清河)、公开击败型(赵横天)、解毒胁迫型(丰州下毒事件)、执念型青梅竹马(江南生)——全部被我碾压或化解。

  但接下来的NTR桥段等级更高了。

  第五个:暴力权势型。

  一个一流高手中的顶尖存在,接近后天宗师的门槛。手下有几百号人,在江南一带横行霸道。在原作中他以“无数无辜百姓的性命”来要挟慕清雪献身——经典的“以众人安危胁迫女主”桥段。

  以我目前的功力(二流武师),正面对上他确实吃力。但我的实战经验碾压他。

  沈行之现在也是二流武师了——不过距离这个对手还有差距。

  问题在于:我的功力卡在了二流武师的瓶颈上。

  玲珑心典的设定——要突破二流的瓶颈,必须与修炼天枢诀的男修进行双修。

  也就是说。

  我需要和沈行之上床。

  这件事——

  我在客栈房间里坐了一整个下午。

  从纯战略角度分析:我现在的功力不足以百分百保证碾压后面的NTR反派。突破到一流高手甚至后天宗师,才能确保万无一失。而突破的唯一途径就是双修。

  从情感角度分析:我已经偷偷在他身上用嘴和胸“吃”了无数次了。说我对他没有感觉那是彻头彻尾的谎言。

  但“偷吃”和“正式发生关系”是两回事。

  偷吃的时候他不知道。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。我可以告诉自己那只是“功法效应的释放”,跟感情无关。

  但正式发生关系——他得知情、他得参与、他得看着我——

  光是想象他看着我的画面,我的手指就开始发抖了。

  他会看到我什么样子?

  会看到我的身体。看到这具被原作者精心设计的、用来被糟蹋的身体。

  会看到我在他面前失控——当面的、赤裸的、无处可藏的失控。

  会看到慕清雪——那个冷漠的、强大的、从不对任何人展露弱点的剑姬——在他身下变得软弱、贪婪、渴求。

  他会怎么想?

  他会不会——

  我把脸埋进双手。

  够了。不要想了。

  战略需求。双修是突破功力的唯一途径。接下来的NTR反派更强,不突破就有翻车的风险。

  就这样。

  我站起来。

  走出房间。敲了隔壁的门。

  “师姐?”沈行之开门,一脸疑惑地看着我。他刚刚练完剑,身上出了一层薄汗,领口松着,露出锁骨和一截胸膛。

  我的视线在他的锁骨上停了半秒。

  “有事跟你说。”

  “请进。”

  我走进他的房间,他关上门。

  我背对着他。

  深呼吸。

  “沈行之。”

  “嗯?”

  “你知道我修炼的功法叫玲珑心典。”

  “知道。”

  “它有一个限制——到了二流武师的境界之后,没办法单靠自己突破瓶颈。”

  “……”

  “需要和修炼天枢诀的人双修,才能继续提升功力。”

  沉默。

  我听到他的呼吸声变了。

  “师姐的意思是——”

  “你修炼的天枢诀,和我的玲珑心典,是一套双生功法的两半。我把天枢诀给你的时候就知道,迟早会走到这一步。”

  我转过身,面对他。

  他的脸已经红了。但他的眼神没有躲避——带着震惊、紧张、还有一丝不知该如何形容的东西。

  “接下来的敌人会很强。”我看着他,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稳,“我需要突破。这是唯一的办法。”

  “师姐——”

  “你不愿意的话,我不勉强。我可以想其他——”

  “我愿意。”

  他回答得太快了。

  快到我准备好的后续台词全都噎了回去。

  “……你听清楚了吗?我说的是双修。不是对练,不是渡真气。是——”

  “我知道。”他的脸已经红透了,但他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,“师姐,我知道双修是什么意思。”

  我看着他那张红得像熟虾的脸,忽然觉得有点想笑。

  也有点想哭。

  “那……今晚。”我说。

  “好。”

  说完他就站在原地,浑身僵硬,像一根被钉在地上的木桩。

  “……现在。”我说。

  “现在?”

  “现在。”

  他的嗓子里发出了一声不知道是呜咽还是呻吟的声音。

  我走到门口上了闩。然后走到窗边把窗户关严。

  回过身,他还站在原地,双手不知道该放哪儿,左手握右手又松开,右手握左手又松开。

  这副模样和他拿着剑冲向一流高手时的果决判若两人。

  “坐到床上去。”

  他照做了。

  我站在他面前。

  灯火在桌上跳动,把我的影子投在墙壁上,拉得又长又细。他坐在床边,仰头看我。这个角度,他只能看到我的下巴、嘴唇和胸口的轮廓。

  我伸手,解自己的衣带。

  剑服的腰带松开,衣襟散落。外袍滑下肩头,露出里面的白色中衣。束带绕在胸口——我伸到背后解扣子。

  “师姐,我——我可以帮——”

  “别动。”

  束带解开。

  那两团被压了一整天的东西弹了出来,在中衣薄薄的布料下形成了两个夸张的弧度。乳尖顶着布料,轮廓清晰可见。

  他的呼吸声变粗了。

  我把中衣也脱了。

  上半身赤裸地暴露在灯火之下。白到发光的皮肤,修长的腰肢,以及——

  以及原作者花了大量笔墨描写的那对东西。

  饱满、浑圆、挺翘。因为长期被束带压着,解开束带后它们像终于获得自由一样弹了开来。形状好得不真实——这也正常,毕竟是作者精心设计的。乳晕是浅粉色的,乳尖硬挺着,在灯光下微微泛着光泽。

  从他的角度,两团白肉几乎占满了他的视野。

  “……”他的嘴微微张开,呼吸停了一瞬。

  我的脸在发烫。

  但我没有遮挡。也没有回避他的目光。

  “看够了吗?”

  “没……没有……”他老实得让我想打人。

  “那继续看。”

  我弯腰——两团胸肉随着动作重重地晃了一下——解下裤腰,连同裤子和内裤一起褪下来。

  光裸地站在他面前。

  一丝不挂。

  灯火在我的皮肤上描出温暖的光影。从锁骨到胸、到腰、到腹部的微微凹陷、到那一处——

  我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。

  下面已经湿了。不需要触碰,光是站在修炼天枢诀的他面前,光是被他的目光注视着,玲珑心典的真气就已经开始作怪了。两腿之间有温热的液体慢慢渗出来,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。

  “……师姐。”

  他的声音哑了。

  “你——”

  “我先来。”

  我跪了下去。

  在他面前跪下。拉开了他的裤带。

  他的阳具已经硬了。不需要任何前戏,光是看我脱衣服就已经完全挺立了。

  我看着它——熟悉的形状,熟悉的粗细和长度。在过去的日子里,我含着它的嘴已经熟悉了它的每一个纹路和起伏。

  差别在于——这一次他是醒着的。

  他看得到。

  我伸出舌尖,从根部开始,沿着柱身一路向上舔。

  “嘶——”他倒吸了一口气。

  我的舌面贴着他的皮肤滑动。温热、滚烫、带着天枢诀真气特有的压迫感。每舔一寸,我的全身就软一分。

  到了顶端,我张嘴含住。

  “啊……”他的手不知道放哪里好,最后按在了床沿上。

  我的嘴唇裹紧他的顶端,舌头在里面灵活地转了一圈。然后往下——一寸一寸地把更多的部分纳入口中。

  这具嘴做过这件事太多次了。每一个动作都流畅得不像处女——

  等一下。

  不对。这是“初夜”。我现在在做的事情——口交——熟练得太过分了。

  他会不会察觉到?

  “师……师姐……”他的声音带着喘息,“你……怎么这么……”

  来了。

  “闭嘴。”我含着他的阳具含混不清地说。

  他闭嘴了。

  ……好险。

  我继续吞吐,舌面在柱身上来回游走。口水多了,从嘴角溢出来,淌在他的裆间。头发垂下来,遮住了我大半张脸,但他还是能看到我的嘴唇紧紧包裹着他的阳具、鼻尖几乎顶到他的小腹的画面。

  他的手犹豫了很久,终于轻轻放在了我的头顶。

  不是按着。只是放着。手指穿过我的发丝,轻得像怕碰碎什么。

  我的身体颤了一下。

  不是功法效应。

  是——

  算了。

  我加快了速度。用口交把他带到接近临界点的时候,吐出来。

  站起身,把他推倒在床上。

  “师姐?”

  “躺好。”

  我跨上了他的身体。

  跪在他的腰两侧。他的阳具抵在我的身下,硬挺着,顶端顶着我那里的入口。

  我往下看——他的脸通红,眼神里有紧张、有期待、有一点点惶恐。

  这是他的第一次。

  也是我的——这具身体的第一次。

  我深吸一口气。

  腰一沉。

  “——!”

  痛。

  一瞬间的刺痛,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撑开了。但几乎同时,天枢诀和玲珑心典的真气共鸣在接触的瞬间爆发出来,一波铺天盖地的酥麻感把疼痛冲淡了大半。

  他完全进来了。

  里面——满满的。

  被撑到极限的胀满感。内壁紧紧裹着他的形状,每一寸褶皱都被他推平了。温度高得惊人,像是有一团火被塞进了身体里。

  “师……师姐……你还好——”

  “闭嘴。”

  我开始动。

  腰上下起伏。每次落下去,他的阳具都会顶到最深处,撞击一个让我眼前发白的点。两团胸肉随着我的动作剧烈晃动,拍打在我自己的皮肤上发出啪啪的闷响。

  真气在我们的身体之间疯狂流转。每一次交合都是一次真气的交换——他的天枢真气灌入我的经脉,而我的玲珑真气涌向他。这种真气层面的交合比身体层面的结合还要致命——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瓶颈在被一点一点撬动。

  功力在提升。但我现在根本顾不上感受功力的变化。

  因为这太——

  “嗯……啊……”

  声音从喉咙里漏了出来。我咬紧嘴唇想压住,但根本压不住。玲珑心典在双修中放大了我对他的一切感知——他的热度、他的形状、他在我体内每一次轻微的跳动——全部被放大到极限。

  我趴在他的胸口,额头抵着他的锁骨,长发散落在两人之间。下半身还在自己动,腰塌下去又弓起来,臀肉拍在他的大腿上发出潮湿的脆响。

  他的双手终于不再犹豫了。手掌贴上了我的腰侧,然后滑到了我的臀部——

  “别——”我想阻止,但已经来不及了。

  他的手掌托住了我的臀,跟着我的节奏,帮我。没有粗暴的揉捏,是笨拙的、小心翼翼的配合——向上托起再放下,向上托起再放下。

  但这个动作改变了角度。

  他顶到了更深的地方。

  “——!”

  我的腰猛地弓起来。一声尖细的呻吟脱口而出。

  不行。太深了。

  “等、等一下——嗯啊——”

  他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——也许是本能——腰向上一挺,狠狠地撞了一下。

  那一下直接把我的意识打碎了。

  高潮猛地涌上来。

  “啊——!!”

  全身痉挛。内壁疯狂收缩,紧紧绞着他的阳具。腿夹不住了,身体软倒在他身上,胸肉压在他的胸口上被挤得变形。他的手还托着我的臀,在我高潮的余波中又顶了几下——

  他也来了。

  一股灼热的液体直接射在最深处。

  “唔——嗯——”

  被内射的感觉和之前含在嘴里完全不同。精液裹着天枢真气在我的身体里炸开,像一颗小型炸弹。玲珑心典的真气欢天喜地地迎了上去——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丹田在扩张,瓶颈正在松动。

  但比功力突破更强烈的感受是——

  被填满。

  从里到外、从经脉到身体、从丹田到心脏——

  我被他填满了。

  眼泪在高潮的最后一瞬滚了下来。无声的,两滴,滑过脸颊,落在他的胸口。

  他感觉到了。

  “师姐?你——你怎么了?疼吗?”

  我把脸埋在他的胸口。

  “……没有。”

  “但你在哭——”

  “没有在哭。”

  “可是——”

  “闭嘴。”

  第三次了。

  他又闭嘴了。

  我们保持着这个姿势很久。他的阳具还在我的身体里,慢慢变软。精液和体液从结合处溢出来,把床单打湿了一片。

  我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。

  心跳也慢慢恢复正常。

  然后——

  “师姐。”

  “嗯。”

  “你刚才那个口交……为什么那么熟练?”

  冰。

  我全身的血液瞬间冻成了冰。

  “……什么?”

  “就是——之前那个——我也不懂,但是感觉——好像不是第一次——”

  我撑起身体。

  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

  “你在说什么?”我的声音冷得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。

  他缩了一下。

  “没、没有——我可能感觉错了——”

  “你感觉错了。”

  “嗯嗯嗯对我肯定感觉错了——”

  “闭嘴。”

  “是。”

  我从他身上翻下来,背对着他。

  心脏跳得快要爆炸了。

  他注意到了。他居然注意到了。

  ——行,这个话题到此为止。永远不准再提。

  那天晚上的后半程,我们又做了两次。

  每一次都伴随着玲珑心典和天枢诀真气的剧烈交换。我的功力在一次次双修中飞速提升——从二流武师的瓶颈到突破到准一流,再到一流高手的入口。

  到天亮的时候,我的功力已经稳稳地跨入了一流高手的门槛。

  而我的身体——

  整个人像被拆散了又重新拼起来。浑身酸软,腿根的位置又胀又热,下面到现在还在断断续续地渗着东西——他射在里面的和我自己的混在一起,黏糊糊的。

  躺在他旁边,看着天花板逐渐亮起来。

  他已经睡着了。这次是自然入睡。双修耗费的精力比他修炼天枢诀大得多,做完之后他几乎是秒睡。

  我侧过头看他。

  睡着的样子还是那样。干净、平和、嘴角微微带着笑。

  我伸出手,指尖碰了碰他的脸颊。

  很轻很轻。

  “……沈行之。”

  他没有回应。

  “你太讨厌了。”

  只有清晨的阳光听到了这句话。

  第十二章 · 权势

  功力突破到一流高手之后,原作中的第五个NTR桥段迎面而来。

  反派:方无忌。

  一流高手中的绝顶存在,手握三城势力,麾下高手如云。在原作中他以“屠城”威胁慕清雪,逼迫她当着众人的面跪下来,然后……不用描述了。

  以我现在的一流高手功力加上后天宗师级别的实战经验,方无忌不够看。

  但原作中这个桥段的恶心之处不在于武力对比,而在于“以众人性命为要挟”。方无忌手下控制着三座城的百姓,他的威胁是真实的——你不从,他真的会杀人。

  原作中的慕清雪就是在“如果我不答应,无辜的人就会死”的道德绑架下屈服的。

  我的解法:把威胁本身消除掉。

  到达方无忌的势力范围之前,我花了半个月时间做准备。联络了附近几个正道门派——用的是“青璇宗传人”的名头(虽然我一直低调,但师父留给我的资源还是要用)——让他们配合我的行动。同时暗中潜入方无忌的三座城池,逐一瓦解他的核心力量。

  封锁消息、策反手下、断粮断援、散布谣言动摇军心。

  这些手段我前世在战略游戏里玩得熟得不能再熟了。区别在于,游戏里点点鼠标就行,现实中需要跑断腿。

  但效果拔群。

  半个月后,方无忌的势力已经从“铁板一块”变成了“千疮百孔”。他的核心手下叛逃了三分之一,控制的城池有两座已经暗中投向了正道联盟。

  当他终于发现情况不对、带着最后的精锐出来找我“谈判”的时候——

  面对的是我和沈行之,以及正道联盟的数十名高手。

  “方无忌。”我站在他面前,剑已经出鞘了,“你想用百姓的命来威胁我?”

  “你——”

  “你现在手里没有人质了。”

  他的脸扭曲了。

  然后他冲上来了。

  一流高手中的绝顶,确实有两把刷子。他的拳法刚猛霸道,每一拳都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。如果是纯功力碰撞,我跟他在伯仲之间。

  但战斗从来不只是功力碰撞。

  我用了三十七招。

  第三十七招,我的剑停在他的心口。

  “跪下。”我说。

  他的眼珠快要瞪出来了。

  “跪——”

  “跪下。”

  他的膝盖缓缓弯下去。

  人群中传来压抑的欢呼声。那些曾经被他欺压的百姓和江湖人,看到这个不可一世的暴君跪在一个白衣女子面前。

  方无忌被交给了正道联盟处置。

  沈行之在人群后面看着我。

  他的眼神——又是那种崇拜。但比之前多了些什么。

  不只是崇拜了。

  他看着我,像在看一个——

  一个他想要守护的人。

  尽管我比他强。尽管他知道我比他强。但他看着我的眼神里,除了崇拜之外,还有心疼。

  ——心疼什么?

  我站在那里,收剑入鞘,面无表情。

  但他好像看穿了。

  后来回客栈的路上,他忽然说:“师姐,你不需要一个人扛所有的事。”

  我脚步一顿。

  “什么意思?”

  “方无忌的事——你提前半个月就开始布局了对不对?联络各门派、潜入城池瓦解势力——这些事你都是一个人做的。你没有跟我商量过。”

  “因为你帮不上忙。”

  “我知道。”他说,“但我可以陪着你。”

  那天的天很蓝。

  我没有说话,继续往前走。

  他跟在后面。

  不追问。不讨好。就是跟着。

  ——就像他说的那样,陪着。

  胸口那个已经习惯了的闷胀感又冒出来了。

  我加快了脚步。

  ---

  第十三章 · 情敌

  第六个NTR桥段:上位替代者。

  代表NTR中“比男主更优秀的情敌”类型。

  反派:顾长安。

  原作设定:年轻一代中的第一高手。后天宗师境界(没错,跟原作中未散功的慕清雪同级),容貌俊美,气质出尘,出身名门大派,文武双全,几乎没有任何缺点。

  在原作中,他以“更好的选择”的姿态出现——比沈行之更强、更优秀、更能保护慕清雪。原作用了大量篇幅描写他对慕清雪的追求,以及慕清雪在“现任(弱且无能)”和“备选(强且完美)”之间的摇摆。最终,在一次沈行之无力保护慕清雪的事件后,顾长安趁虚而入……

  又是那套。

  但在我的故事里——

  顾长安确实出现了。而且他确实很优秀——后天宗师的实力是真的,容貌和气质也是真的。

  他在一次武林聚会上见到了我。然后如原作所写,开始表达好感。

  虽然没有露骨的追求,但用那种“我什么都不说但你知道我什么意思”的暗示。送剑、送药、在战斗中有意无意地照拂我、在众人面前维护我的颜面。

  以原作标准来看,他做的一切都无可指摘。

  而沈行之——二流武师,经脉天赋好但功力还不够,长相不差但跟顾长安比差了一个层次。

  原作就是靠这种对比来瓦解女主的意志的。

  “一个能保护你的人就在面前,为什么要守着一个保护不了你的人?”

  逻辑对吗?

  对个屁。

  在一次武林聚会后,顾长安找到了我。

  “慕姑娘。”他站在月下,白衣胜雪,气质真的很好——说实话,从前世男性宅男的审美来看,这人确实帅。

  “顾公子。”

  “在下有句话……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
  “讲。”

  “慕姑娘天资卓绝,在下——一直很仰慕。若姑娘不弃,在下愿——”

  “不好意思。”我打断他,“我有人了。”

  他愣住了。

  “……谁?”

  “你认识的。”

  他的表情变化了。从温文尔雅变成了某种更真实的东西——不甘。只有一瞬间,然后又被他压了下去。

  “沈行之?”他的语气里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轻蔑,“恕在下直言——以他的实力,恐怕很难——”

  “他会变强的。”

  “可是现在——”

  “顾公子。”我看着他,一字一顿地说,“我选择他,不是因为他能保护我。是因为我想要他。”

  月光下,我的表情很冷。但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我自己的心跳在耳朵里轰隆作响。

  想要他。

  我说了“想要”。

  想要。

  顾长安沉默了很久。

  “在下明白了。”他最终拱了拱手,“打扰了。”

  他走了。

  我站在原地,月光照在我脸上,心跳久久不能平息。

  方才那句话——

  我是认真的。

  那是我第一次——在一个清醒的、没有功法共鸣干扰的、纯粹理性的场合下——承认了对沈行之的感情。

  不是功法效应。

  不是战略需要。

  就是——想要他。

  回客栈的路上,沈行之在门口等我。

  “师姐,你去哪儿了?”

  “散步。”

  “一个人散步?”

  “嗯。”

  他看了我两眼,然后说:“你今晚好像心情不错。”

  “你怎么看出来的。”

  “眼角。”他指了指自己的眼角,“你不笑的时候,嘴角是往下压的。但你今晚——嘴角是平的。对你来说这就是心情好了。”

  我盯着他。

  他被我盯得缩了一下脖子。“我、我说错了吗?”

  “没有。”

  他什么时候观察得这么仔细了。

  我走进客栈。经过他身边的时候,侧过头。

  “沈行之。”

  “嗯?”

  “变强。快点变强。”

  “……是!”

  我走进了自己的房间。

  关上门之后,靠在门板上,双手捂住了脸。

  脸好烫。

  ---

  第十四章 · 翻车

  打飞了六个NTR桥段之后,我有些松懈了。

  或者说——我太习惯赢了。

  习惯了碾压、习惯了提前预判、习惯了一切尽在掌控。

  然后第七个NTR桥段来了。

  代表“幕后操盘手/真正的对手”。

  原作中的最终BOSS。

  这个人——原作没有给出他的真实身份。他一直隐藏在幕后,操纵着前面所有NTR事件的发生。从王清河到赵横天到方无忌到江南生到顾长安——所有人都是他的棋子。

  在原作中,他是在最后阶段才露面的。以一种毫无征兆的方式——在沈行之和慕清雪以为所有敌人都被打败的时候,他从阴影中走出来,用慕清雪的所有弱点一击致命。

  但我改了功法啊。我没有那些弱点了。他就算出来了,又能怎样?

  这是我犯的最大的错误。

  我忘了一件事。

  天枢诀。

  在前面与沈行之并肩作战的某次战斗中——大约是在方无忌那一战中——沈行之为了保护我,与几个高手缠斗时受了轻伤。混乱中,他随身携带的天枢诀帛书从怀中掉了出来。

  我当时没有注意到。

  事后我发现帛书不见了,但沈行之说可能是在战斗中遗落了。我们回去找了一圈没找到。当时我有些在意,但后续的事情太多了,加上沈行之的天枢诀已经修炼到了很高的程度,帛书丢了也不影响他继续修炼。

  我就放下了。

  这是致命的疏忽。

  那个幕后操盘手——拿到了天枢诀。

  并且修炼了它。

  我是在他出现在我面前的那一刻才意识到的。

  那天我和沈行之在一座废弃的古刹里歇脚。月夜。四周安静得只剩虫鸣。

  然后——那种气息出现了。

  天枢诀的真气波动。

  不是沈行之的。是另一个人的。

  我的双腿瞬间软了。

  这不可能。我的大脑在尖叫——这不可能。天枢诀的帛书只有一份,沈行之在修炼——

  不。帛书丢了。有人拿到了帛书。有人学会了天枢诀。

  有人现在正站在古刹的门口,散发着天枢诀的真气,而我——修炼了玲珑心典的我——

  我跪在了地上。

  膝盖重重地磕在石板上。不是我要跪,是腿实在撑不住了。玲珑心典的真气在我的经脉里疯狂地回应着那股天枢诀的气息,像看到了主人的狗——

  不对。

  不对。

  那不是沈行之。

  “有趣。”门口的阴影中走出一个人。月光照亮了他的面容——一张极为普通的脸。四十来岁,中等身材,穿着灰色的衣袍。

  “原来如此。”他看着跪在地上的我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,“你改修了功法——改成了玲珑心典。所以前面那些人都对你无效。好计策。”

  他知道。

  他什么都知道。

  “但你忘了一件事。”他缓步向我走来,身上散发出的天枢诀真气越来越浓。我的身体在颤抖——每一根纤维都在背叛我,向他的方向软化、迎合。

  “你把唯一的弱点交给了一个人。”他笑了,“但你忘记保护好这个弱点了。”

  我想拔剑。手臂抬起来——又垂下去了。力气被真气共鸣吸走了大半。剑握不紧,指关节在发抖。

  “沈——”我张嘴喊。

  “他在那边。”男人偏了偏头,示意古刹的另一侧。

  我循着方向看去——沈行之倒在地上,被人封了穴。他的眼睛是睁着的,嘴被堵住了,整个人动弹不得。

  他在看着我。

  看着我跪在另一个男人面前。

  跟原作的场景——一模一样。

  男主被控制。女主跪在BOSS面前。接下来就是——

  不。

  不会的。

  我咬破了嘴唇。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。

  我不是原作里的慕清雪。

  我改了功法。我打飞了六个NTR反派。我训练了沈行之。我——

  但此刻我连站都站不起来。

  玲珑心典的设定就是这样——修炼了天枢诀的人面前,完全臣服。不分是谁修炼的。不分是谁。

  只认功法。不认人。

  这是我最大的失算。

  “你觉得你能改变命运?”男人站在我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他伸出手,手指抬起了我的下巴,逼我仰头看他。

  他的手指碰到我的皮肤的那一刻,一阵强烈到让人发疯的酥麻从下巴传遍全身。我的眼泪刷地流了下来——不是因为痛苦,是因为功法效应把他的触碰转化成了快感。

  恶心。

  恶心得想吐。

  同样是天枢诀的真气触碰,沈行之的让我甘愿沉溺,这个人的——只让我感到深入骨髓的恶心。

  但身体不听话。

  该死的身体完全不听话。

  “不——”

  男人的手指从我的下巴滑到了脖子。

  在那之后——

  沈行之动了。

  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挣脱的。封住他穴道的是两个二流武师级别的高手,按理说以他目前的功力不可能自行解穴。

  但他解了。

  后来他自己也说不清是怎么做到的。大概是——在看到我跪在另一个男人面前、流着泪、浑身颤抖的那一刻——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炸开了。

  天枢诀的真气暴走。

  他燃烧的不只是真气,是寿命。

  以超出功法极限的方式强行催动天枢诀的全部潜力——这种做法会透支修炼者的生命力,轻则折寿数年,重则当场暴毙。

  他不在乎。

  挣脱封锁的一瞬间,他的身上爆发出一股令人窒息的气息——天枢诀修炼至极限状态的真气波动,比那个幕后BOSS强了不知道多少倍。

  那股气息——

  我的身体瞬间产生了反应。

  但跟之前完全不同。

  之前BOSS的天枢诀气息给我的感觉是“强制臣服”——像被锁链绑住,被迫屈膝。

  沈行之的气息给我的感觉是——

  回家。

  玲珑心典的真气在我的经脉里欢腾了起来。和被迫回应不同,它们在主动奔赴,每一缕真气都在向他的方向涌去,像河流归海。

  我的力气回来了。

  不——比回来更多。

  玲珑心典的最后一层修为在这一刻彻底完成了。

  帛书上写得很清楚:修炼到大成的玲珑心典,只会对一个人臣服。不再是“认功法不认人”——而是“认人不认功法”。

  它选择了沈行之。

  那个BOSS的天枢诀气息——对我不再有任何效果了。

  我站了起来。

  擦掉脸上的眼泪。拔出长剑。

  沈行之冲到了我身边。他的脸色惨白——燃烧寿命的代价已经开始显现,但他还站着。

  “师姐。”他的声音沙哑,手握着剑。

  “嗯。”

  我看了他一眼。

  他看着我。

  在那一瞬间,我什么都不需要说。他也什么都不需要说。

  我们一起冲上去了。

  那场战斗——

  没必要详细描述。最终BOSS确实很强。不只是武功强,是手段层出不穷。暗器、毒药、傀儡、机关——他准备了太多后手。

  但他没准备好的是——一个燃烧生命全力爆发的天枢诀修炼者,和一个彻底完成玲珑心典大成的后天宗师级女修。

  双生功法的真正威力在合击。

  当两套真气在战斗中同步运转时,产生的力量是指数级的增长。

  BOSS在两人合击下撑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。

  最后一剑,是我刺出的。

  他的剑辅在我的剑上。

  两股真气交缠在一起,化为一道璀璨的光——

  贯穿了BOSS的胸口。

  ---

  结束了。

  BOSS倒下的那一刻,沈行之也倒了。

  燃烧寿命的代价终于爆发出来。他的脸白得没有一丝血色,嘴角溢血,浑身冰凉。

  我抱住他。

  “沈行之!沈行之——”

  他的眼皮在颤抖。嘴唇动了动,发出一个几乎听不到的声音。

  “师姐……没事了……”

  然后他昏迷了。

  第十五章 · 清醒

  他昏迷了四天。

  这四天里我没有离开过他的床边。

  一步都没有。

  每天给他渡真气、喂药、换药、擦身。他的经脉因为暴走受了严重损伤,需要大量的时间修复。我的玲珑真气在修复过程中起了很大的作用——双生功法的另一个好处是,两位修炼者可以互相疗伤。

  但他还是没有醒。

  第一天,我很冷静。该做什么做什么。

  第二天,我开始坐不住了。反复检查他的脉象、经脉、气海。一切数据都在好转,但他就是不醒。

  第三天,我把他的手握在我的手心里,坐在床边。

  一整天没有松开。

  第四天清晨。

  窗外的鸟开始叫了。

  我趴在床沿上,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。醒来的时候发现有一只手在摸我的头发。

  很轻。手指穿过发丝,从头顶一路滑到发尾。

  我猛地抬头。

  他醒了。

  沈行之靠在床头,脸色还是很苍白,但眼睛是睁着的。他看着我,嘴角带着笑。

  “师姐。”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,“你的黑眼圈好重。”

  我盯着他。

  盯了三秒。

  然后一拳捶在他胸口——很轻,没有用力——然后把脸埋进了被子里。

  “你——你这个——”

  我想骂他。想骂他乱来、燃烧寿命、不要命。想告诉他他昏迷了四天我——

  但所有的话都被堵在了喉咙里。

  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
  他的手又放回了我的头顶。轻轻地摸着我的头发。

  “对不起,让你担心了。”

  “……闭嘴。”

  “好。”

  他就那样安静地摸着我的头发,我就那样把脸埋在被子里,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
  最后抬起头的时候,我的眼睛是红的。但没哭。

  “你饿了吧。”我说,声音还有些哑,“我去煮粥。”

  “嗯。”

  我站起来。走到门口的时候,停了一下。

  “沈行之。”

  “嗯?”

  “……以后不准再这样了。”

  “好。”

  “说话算数。”

  “算数。”

  我出了门。

  走廊上没人。我靠着墙壁站了一会儿。

  嘴角在笑,但眼眶是湿的。

  搞什么啊。

  ---

  那天晚上。

  他的身体恢复了七八成。虽然还没有完全康复,但经脉已经稳定了,能自主运转真气了。

  我端了粥、药和换的干净衣服进来。他自己喝了粥,我帮他换了药。

  然后——

  气氛变了。

 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。也许是我帮他擦身的时候,手指碰到他的皮肤,两人的真气自动产生了共鸣。

  也许是他看我的眼神,多了某种更深的东西。

  也许是我太累了,连续四天没有睡好,防线松了。

  也许是我太害怕了。害怕他再也醒不过来。害怕失去他。这种恐惧在他醒来之后没有消散,反而变成了更强烈的——想要确认他在这里。确认他是真的。确认他是活着的、温热的、属于我的。

  “师姐。”他坐在床上,看着我。

  “嗯。”

  “过来。”

  声音很轻。但带着一种我从未在他身上感受过的东西。

  不是请求。是——

  指令。

  我的腿自己走了过去。

  他伸出手,握住了我的手腕。拉了一下,力道不大,但我整个人倒向了他。

  另一只手按住了我的后脑勺。

  嘴唇贴上来了。

  第一个吻。

  说起来我们做都做了,居然一次嘴都没亲过。

  他的嘴唇干燥但温热。贴上来的时候有点笨拙,角度也不太对,鼻尖撞了一下。但很快就找到了正确的位置——嘴唇相贴,微微张开,舌尖试探性地碰了碰。

  我的脑子彻底停止了运转。

  所有的策略分析、战术规划、战略评估——统统消失了。

  只有他的嘴唇。他的温度。他的气息。

  吻了很久。

  分开的时候两个人都在喘。

  “师姐。”他的额头抵着我的额头,声音低低的。

  “嗯。”

  “我想——”

  “嗯。”

  不需要说完。我已经在解衣服了。

  这一次和第一次完全不同。

  那次是“初夜”——带着紧张、生涩、功法需求和各种复杂的情绪。

  这一次是——

  他把我放在床上。

  轻轻地。像放一件珍贵的东西。

  他的吻从嘴唇移到下巴,再到脖子。我仰起头,感受着他的嘴唇在我的皮肤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湿热的印记。

  到了锁骨——他的嘴唇在那里停留了一会儿,舌尖描了一遍锁骨的轮廓。

  到了胸口——

  束带早就解了。两团软肉暴露在空气中,乳尖因为他的靠近而挺硬。

  他的嘴含住了右边的乳尖。

  “嗯——”

  舌面裹住乳粒,轻轻吸吮。不重,但那种温热和湿润的触感通过功法共鸣被放大了无数倍。我的后背弓起来,手指抓住了床单。

  他的另一只手在抚摸我的腰。手掌贴着腰线往下滑——腹部、髋骨、大腿外侧——然后绕到大腿内侧。

  手指碰到了那里。

  已经湿了。湿到他的手指一碰就沾了满手。

  “师姐——”他抬头看我,眼神里有疼惜。

  “别说话。”

  他听话地不说了。改用行动。

  手指分开那里的花唇,中指轻轻地在缝隙间滑动。从上到下,再从下到上。每一次碰到顶端的那个小凸起,我的整个人就像触了电一样颤一下。

  他的手指很慢。不急。一下一下地磨。

  我咬着嘴唇。不想叫出来。但从鼻腔里漏出的声音已经变了调。

  “嗯……嗯……”

  他的嘴又覆了上来。吻我的嘴唇,把我的声音吞了进去。

  手指在下面加了一个——两根手指并拢,沿着缝隙插进了浅浅的一截。内壁紧紧裹住他的手指,又热又滑。他转了转手指——

  “呜——”

  一声呜咽被他的吻堵住了。

  他把手指抽了出来。然后——压了上来。

  硬挺的东西顶在了入口。

  这次不是我在上面了。是他。

  他的身体笼罩着我。手臂撑在我的两侧,月光在他的背上画出一层银色的轮廓。他低头看我,呼吸沉重。

  “师姐……我进去了。”

  “……嗯。”

  推入的过程很慢。一寸一寸地推进来。内壁被他的形状撑开,紧紧地吸裹着。每进一寸,我就多一分被填满的感觉。

  全部进去了。

  深。比上次更深。

  他的腰贴着我的腰。两个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。

  “动……”我说。

  他开始动了。

  缓慢的、温柔的、带着压迫感的抽插。每一次退出去,内壁的嫩肉就恋恋不舍地跟着往外带,发出细微的水声。每一次推进来,整个人被他填得满满当当。

  “嗯……啊……”

  我的手环住了他的背。指甲陷进他的肌肉里。

  他的动作慢慢加快。

  “师姐……”他在我耳边喘着气说我的名字。热气喷在我的耳廓上,麻得头皮发颤。

  腰被他抬起来了。一只手托住我的臀部,改变了角度——

  “啊——!”

  顶到了那个点。

  之后他的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那个位置。从温柔变成了有力,从有力变成了猛烈。

  床在晃。两具身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——潮湿的、沉闷的、带着啪啪的脆响。我的胸跟着剧烈摇晃,两团白肉画出夸张的弧线,在他的面前上下跳动。

  “不——太快了——嗯啊——”

  他没有停。反而更用力了。

  天枢诀的真气在他体内全力运转。那种气息——那种熟悉的、让我全身酥软的气息——此刻像一把无形的手,把我的意志一层一层剥开。

  玲珑心典在疯狂共鸣。真气自动向他汇聚,像江河归海。

  我的内壁在绞紧。小腹的酸胀越来越强烈。

  “要——要——”

  他低头吻住了我。

  在吻中——

  他的真气运转变了。

  他无意中——可能是因为快到了——天枢诀的真气沿着某种特殊的路径运行了一圈。

  这个路径——

  正是双生功法中的“控制回路”。

  他不知道。他完全是无意的。

  但效果是——

  我的全身像被按下了一个开关。

  所有的抵抗、所有的矜持、所有的防备——瞬间崩塌。

  大脑一片空白。身体变成了纯粹的、贪婪的容器。内壁痉挛般地绞紧,腰不受控制地弓起来,腿夹住了他的腰——

  “呜——啊——!”

  高潮铺天盖地地涌来。

  他也到了。

  滚烫的精液射在最深处。一股一股的。

  我的意识在那一刻碎成了星屑。

 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,我躺在他的怀里,浑身湿透,像一条被从水里捞出来的鱼。

  他的手在我的背上轻轻画着圈。

  过了很久,他说了一句话。

  “师姐。”

  “嗯。”我的声音像从棉花里挤出来的。

  “刚才……我在运转天枢诀的真气的时候……你好像——”

  我僵了。

  “你好像完全没办法抗拒我。”

  沉默。

  “不只是身体反应。是——你整个人都——”他斟酌着用词,“变了。变得好像——听话了。”

  我缓缓坐起身,背对着他。

  他看到了。在刚才那一刻,他看到了。

  天枢诀对玲珑心典的控制效果。

  他终于发现了。

  “师姐。”他的声音多了一丝小心翼翼,“这是——功法的效果对不对?”

  “……嗯。”

  “你一开始就知道?”

  “嗯。”

  “所以你把天枢诀给我的时候——”

  “我把我的弱点交给了你。”我说。声音很平。“修炼了天枢诀的人,可以完全控制修炼玲珑心典的我。你刚才做的——我无法反抗。”

  他沉默了。

  我没回头,手指揪着被子的角。

  心跳快到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。

  他会怎么想?

  知道了自己可以控制我之后,他会——

  “师姐。”

  “嗯。”

  “我不想……强迫你。”

  “……”

  “如果这个功法让你不自由——我可以不用——”

  我转过头。

  看着他。

  他的表情很认真。比我见过的任何时候都认真。

  这个人。

  明明刚从昏迷中醒来,明明燃烧了寿命差点死掉,明明还受着伤——却在担心一个功法会不会让我“不自由”。

  天枢诀修炼到高深境界后,修炼者在极端情况下燃烧寿命,能爆发出远超其他功法的高峰战力。但代价是——

  他的寿命损失了多少,我不知道。未来他能够与我共度的时间——

  唔。放松,清雪,放松,轻轻呼气。

  我看着他。

  这四天里,我做了很多思考。

  关于功法。关于NTR。关于这个世界。关于我自己。

  我想明白了一件事。

  我不是在反NTR。

  我只是,在寻找一个愿意为我燃烧的人。

  然后——心甘情愿地为他燃尽。

  我看了他好久。

  然后我笑了。

  我说——

  “继续。”

  “……什么?”

  “继续欺负我。”

  “师姐?”

  我凑过去。嘴唇贴上他的耳朵。

  “用那个——控制我。”

  他的身体明显僵了。

  “但是——”

  “是我选择把弱点交给你的。”我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。声音在他的皮肤上震动。

  “是我想要的。”

  那句一直说不出口的话——在这一刻——终于说了出来。

  是我想要的。

  他的手臂慢慢收紧了。把我整个人拢进怀里。很紧。像是怕我跑掉。

  “我会对你好的。”他说。声音有点抖。

  “嗯。”

  “一直。”

  “嗯。”

  ---

  后来,那天晚上我们做了很多次。

  他解锁了“控制回路”的用法之后,简直像得到了新玩具的小孩——虽然他用的时候依然温柔。

  但这份温柔里多了一种“我知道你喜欢这个所以我会多做一点”的狡猾。

  他让我趴着,从后面进入。手指穿过我的长发,轻轻拽着。

  他让我坐在他的腿上,面对面。

  两个人额头抵着额头,我骑在他身上慢慢动——这个姿势让我的胸正对着他的脸。他一边吸着乳尖一边用手抬着我的臀帮我动。

  他让我跪在他面前用嘴含他。

  他看着我。看着我的嘴唇裹住他的形状,看着我的脸颊被撑起微微鼓出的弧度,看着我的眼睛在仰望他的时候蒙上的那层水雾。

  “师姐。”他的手放在我的头顶,手指穿过我的发丝。

  “嗯?”(含含糊糊的)

  “你好漂亮。”

  我的耳朵红了。

  含着他的阳具——耳朵红了。

  这种反差让他笑出了声。

  后来——天快亮的时候——

  我们都累得不行了。瘫在床上,浑身黏糊糊的。被子在某个阶段被踢到了地上,现在两个人赤裸着挤在一起。

  他的手臂搂着我的腰。我的脸埋在他的胸口。

  “师姐。”

  “嗯。”

  “以后——你不用叫我沈行之了。”

  “……嗯?”

  “叫我‘行之’。或者——随便你叫什么。”

  “……”

  “好不好?”

  “行之。”我试着叫了一声。

  他的手臂收紧了一些。

  “嗯。”

  然后我们睡着了。

  这一次,我什么噩梦都没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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